“呆子。”
容兮越翻过去坐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他的眼睛,“刚刚看我那么久,在想什么?”
随着话声,容兮越由他的眼睛摸到嘴唇,再到颈间。
慕千寒呼吸不稳,下意识说了实话,“想是不是在做梦。”
“做梦?”
容兮越俯身下来含住他的唇,话声隐没在唇齿间,“你做过这样的梦吗?”
慕千寒再无暇他顾,容兮越真凭实据地告诉了他,现实可以比梦境更美好。
*
沐浴过后,容兮越懒洋洋地坐在镜前,支使慕千寒帮他擦头发,还特别要求了不能用术法作弊。
慕千寒心甘情愿被他支使,禁止用术法也没有半分不满。
待擦到鬓边,看到墨发间露出的那一截莹白如玉的耳垂,没忍住低头吻了一下,“师尊为何对我这么好?”
容兮越闭着眼睛任他沿着那点耳垂亲吻,嗓音里尚还存着一丝沙哑,“对你好还不好?”
当然好,只是……
从很早之前,慕千寒就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亲生父母也是如此。只有容兮越,对他几乎是予取予求。
慕千寒低声道:“我怕师尊把我惯坏了。”
容兮越睁开眼睛,隔着镜子看他一眼,转身过来,“千寒。”
慕千寒对上他的目光,猛然回神,心底生出一丝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