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越道:“给我一张吧。”
“给师侄准备的?他年龄够了吗?”
飞花宴是专为年轻弟子所设的宴会,起初是为了互相切磋交流,但几乎每届都有互相看对眼的弟子,渐渐也就成了年轻弟子间的相亲盛会。
以容兮越的身份即便要找道侣也不会是去飞花宴,那就只能是给慕千寒要的。
苏雁卿说着掐指算了算,发现还真够了,不免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谁能想到当年满眼依赖的少年,后来会用那样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他呢。
容兮越默默接过帖子,告辞返回绛云峰。
慕千寒已然早他一步回来,正在院外等他,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看过来。
容兮越脚步微顿,回过神后若无其事地走上前,“怎么不回房间?”
慕千寒看着他,“我想看师尊今晚会不会回来。”
这几日在飞舟上,慕千寒能感觉到容兮越在有意回避与他见面,实在避不开的时候,周围也会有旁人,总之不会与他独处。慕千寒当然也可以主动过去找他,但每当要迈出那一步时,脑海里却总是会想起端阳帝姬和他说过的话。
“旁人不会说你什么,却会指责他为师不尊,德行有亏,这是你要的吗?
慕千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可他无法忽视旁人对容兮越的,这般踌躇着,就拖到了今日。
飞舟上可以回避,绛云峰上却只有他们两人,想避也避不开,慕千寒想过容兮越会不会干脆躲出去,但容兮越却回来了。
慕千寒有预感,容兮越对他的“判决”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