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倾身朝他靠近些许,神色淡淡,漆若深渊的眸子却紧紧盯着他,“说我心悦你这件事。”
刚被强吻之时容兮越还会本能生气,但可能是次数多了承受阈值上涨,如今听到慕千寒说心悦他,容兮越的反应竟是有些麻木了,有种果然是这人能干出来的事的感觉。
容兮越只是有些心累,还有些想不通,慕千寒是如何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跟他说他心悦他这件事的。
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这人是原本就这么肆无忌惮,还是他平日里太过随和才助长了这人在他跟前这么恣意妄为。
容兮越并非是第一次被人告白,也并不是没有被同性喜欢过,只是他对那些人都没什么感觉,因此都拒绝了。
现代社会大家都比较遵纪守法,被拒绝也不会多纠缠,即便有那么几个疯批,对上他的家世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容兮越没有什么应对死缠烂打的经验,再加上他自觉是自己在相处之时没有把握好界限才会让慕千寒受到影响,应该要承担些许责任,也就没办法直接弃人于不顾。
也正是因为这份责任和愧疚,慕千寒第二次吻他时,他才会一时心神俱震,忘了将人推开。
略过那些被压着强吻的记忆,容兮越缓了缓情绪,决定还是不要刺激对方,先试着讲讲道理。
“千寒。”
容兮越向后跟人拉开些距离,换成平和的语气,谆谆善诱,“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许多种,有些感情比较相似,会让人一时分不清,比如倾慕和仰慕,你可能只是模糊了它们之间的概念。”
慕千寒道:“我从十三岁起,就很确定我对你是什么心思,没有其他的,我就是喜欢你。”
……你可真够早熟的,还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