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他生气,即便夹得有些费劲,慕千寒也没把那两只粽子解开。
少年做了个口型,无声地问他,“你去哪?”
见他不说话,少年似是有些不安地垂了下眼,再抬起时,黑色的眸子里就含了些水汽,雾蒙蒙的,“你别走。”
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即便已经认清对方表面装乖粘人实际上心机深沉的本质,容兮越也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很容易对少年心软。
就像方才被按住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把人推开,最后却因为那一点温热而放任了。
意识到这一点,容兮越颇觉心累,叹了口气,“只是到外面冷静一下而已,我能去哪?”
他用另一手点了点自己唇上被咬破后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出去让别人都知道我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吗?”
确认他不会就这么丢下自己离开,慕千寒紧盯了他半晌,终于放开手。
容兮越返回外间,将被撞翻和弄湿的地方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洗了手,在唇上的伤口抹了点药,确保明天出去前能恢复原状。
做完这一切,容兮越才走到窗边坐下,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一会儿是自己穿越以来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会儿是慕千寒贴着他撒娇卖乖的场景,中间还夹着一点从原主那接收来的记忆。
直到另一具温热的躯体靠着他坐下来,容兮越才恍然回过神来,惊觉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
慕千寒这次倒是记得弄干了衣服和头发,没有再拖着一身水到处乱走。
因为两只手都被包成了粽子的缘故,他的头发还是散开着的,外衣也只是简单地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