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寒眸光沉沉地盯着他,嗓音冰冷,眼里却好似淬了火,“替代品没资格吻你吗?”

容兮越一向脾气挺好,此刻却也被气得控制不住心头冒火。

你那是吻吗?狗都比你会接吻。

他勉强压下些火气,咽下这不合时宜的话,挑着重点解释,“我没有把你当替代品。”

慕千寒冷笑,“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那是为了圆话。

容兮越既无奈又生气,“那是最开始,后面还有‘但是’。”

慕千寒根本不想听容兮越的“但是”,其实他隐隐有所察觉到,在最表层被当成替代品欺骗的愤怒之下,他内心更深层次的是另一种潜藏的恐慌,对容兮越已经心有所属的恐慌。

容兮越暂时对他无意他可以慢慢软化,可若容兮越已经心有所属,他要怎么办?

慕千寒被突如其来的茫然淹没,倚在墙侧,一时失了言语。

他忽然安静下来,容兮越便也跟着停住话声,思考要不要继续解释。

到如今这个地步,容兮越就是再迟钝,此刻也知道慕千寒究竟对他怀的是什么心思了。

再联系过去对方跟自己那些不动声色的亲近,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亏他还觉得对方除了有点粘人之外没什么坏毛病,分明是心机深沉,故意在他面前装乖。

生气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懊恼,懊恼自己太过心大,不该一直纵着对方,若是他能及时察觉,趁早引导,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