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西洲这一个多月共发现了九处阵眼,其中六处都有泄露的痕迹,这算是一个极高的比例了。
容兮越注意到这一点后,主动与苏雁卿传讯,让对方和其他人族势力商量一番,看看是不是多派些人过来,先将西洲的阵眼排查干净。顺带也让几个擅长阵法的人过来瞧瞧,确认一下是西洲当地阵眼特殊还是有什么旁的原因。
这封传讯符便是苏雁卿给他的回讯,认同了他的看法,言明不日就会派人过来。
有专业的人过来,容兮越等人自然就不用留下了,即便是要带着这几个小弟子继续历练,也可以往其他地方去。
等这边的事情交接完毕,他们可以先回宗门一趟,然后再……
容兮越正想着,忽觉身后一沉,慕千寒不知何时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
自一个月前的那次哄睡过后,慕千寒对他的亲近程度就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人前还好些,人后几乎到了小尾巴的程度,容兮越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不止要跟着,还时常凑过来贴贴抱抱。
容兮越刚开始还试着拒绝过几次,但只要慕千寒露出那种“我知道我没人疼”的落寞神态,他就忍不住心软,默许了对方的亲近,次数多了,也从起初的不适应到了习惯。
只是别人家小孩都是越长大越独立,怎么他家这个就是越大越粘人,难不成还有所谓的“逆生长”这种说法?
容兮越有些无奈地想着,侧过头去看身后的人,“又撒什么娇?”
这么些天下来,慕千寒早已消化了“撒娇”这两个字,毫无心理负担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容兮越的后颈,“我不想回去。”
少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些小任性,当真是应了撒娇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