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神了一会儿的时间,少年却好像是等不耐了般,挨在他耳边小声催促,“师尊。”
容兮越回过神来,察觉慕千寒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他身边,仍旧是那个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的姿势。
但这姿势站着时还没什么,一躺下来,对方呼出的气体全都落在了他颈侧。
容兮越不太习惯地往后靠了靠,“你不热吗?”
“不热。”慕千寒挨得更近了,追着他问,“师尊觉得热吗?”
修真者不忌寒暑,热或者冷都是自我调节就能解决的事情,容兮越问慕千寒热不热,其实是委婉地提醒对方抱太紧嫌挤,谁知慕千寒还真顺着他的问题回了句不热。
容兮越怀疑他在跟自己装傻。
然而他刚冒出这念头,慕千寒忽地垂下眼睫,向后退开贴到墙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师尊的。”
“我没有跟人亲近过,不知怎样的距离才是合适的……”
少年悄悄抬眼看他,神态间竟是有几分小心翼翼。
容兮越心里蓦地一软,打断他道:“没有冒犯,我就是不太习惯……”
这种话题怎么解释怎么奇怪,容兮越词穷了,索性放弃解释。
他直接拉着人的手臂把人拽回来,摁在怀里,强行拐了话题,“你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慕千寒埋首在他颈窝,掩住唇角勾起的微笑,悄悄环住他的腰,“听。”
容兮越挑着两个世界共有的睡前故事讲了两个,慕千寒倒也听话,没有耍“再来一个”的无赖,只要求,“师尊可以等我睡着再走吗?”
这算什么要求,容兮越没多想,直接答应了。
但等慕千寒真的睡着,他却发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