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容兮越最容易心软,而且他以前曾提到过和端阳帝姬之间的事情,算是有所铺垫,容兮越不会怀疑。

如他所料,容兮越虽有惊讶,但确实没有怀疑。

毕竟在妖界的时候,慕千寒就曾与他提到过自己幼时的事情。

寻常子女碰到父母的寿辰自然不会有为难或苦恼的情绪,该如何就如何,但慕千寒与端阳帝姬之间的关系却没那么简单。

说好吧,端阳帝姬待他并不像普通母子之间那般亲近,可若说不好,端阳帝姬也的确养大了他,并给了他足够优质的教育。

这种关系是最难处理的,爱不能全爱,恨不能尽兴,只能不尴不尬地勉强维系着,像熟悉的陌生人。

容兮越看着不远处垂首而立的少年,却仿佛隔着时空看到了当年那个形单影只的在宫道间行走的幼童。

他搭在桌前的手指动了动,忽然有些想抱抱对方。

“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容兮越站起身,走到慕千寒身前,“买份礼物送过去,就说我有事安排给你,走不开。”

虽然不应该,但容兮越必须承认,他有些帮亲不帮理。

“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做,不必委屈自己。”

容兮越伸手抬起慕千寒的下巴,瞧见少年些微泛红的眼尾,用另一手摸了摸,半开玩笑地补了句,“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呢。”

“我……”

少年忽然抱住他,羞于启齿般将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嗓音微颤,“师尊,你抱抱我吧。”

你这不是已经抱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