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卿应声站起身。
结过茶钱,二人一同离开茶楼。
回帝宫和客栈是同一个方向,他们便暂时并行了一段路程,到客栈楼下,苏雁卿停下脚步,“就送到这里吧,师弟你也早些回去。”
说罢,苏雁卿正要上楼,却被容兮越叫住,“等等。”
容兮越神色略有迟疑,停顿片刻后脚下转了个方向,“我也上去看看吧。”
苏雁卿:“……”
想也知道,容兮越所说的这个要“看”的人并不是他。
二人一同进了客栈,楼梯上,苏雁卿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语气尽可能地委婉了道:“师弟有没有觉得,你有些太偏疼你这位弟子了?长此以往,恐对他往后修行有碍啊。”
容兮越知道苏雁卿是想说慕千寒有些太粘人了,也是侧面提醒他不要太惯着对方的意思。
其实容兮越也是觉得慕千寒在他面前是有些粘人,但正所谓自己的徒弟自己护,他自己这么感觉没事,却不想听旁人也这么说。
容兮越也是如今才知晓,自己居然还是个护短的性格。
“师兄多虑了。”容兮越道:“千寒他经历特殊,亲缘单薄,我多偏疼他些也无妨的。”
亲缘淡薄?
苏雁卿闻言神色微讶,慕千寒只同他说了自己的半妖血脉一事,并未提到过父母亲眷。
孩子的修行天赋通常遗传自父母,苏雁卿见慕千寒天赋超群,气质出众,还以为他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出身,难道并非如此?
想到慕千寒可能是什么身世凄凉的小可怜,苏雁卿不由得对其多了些怜悯,“既是如此,那师弟你多照顾他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