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卿叹气道:“这事都怪我,没藏住。”

“与师兄无关。”容兮越摇了摇头,“是我疏忽了,我该提前想到的。”

“这哪能怪你没想到,明明是我……”

苏雁卿还想再说,却被容兮越打断,“好了师兄,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用争这怪谁不怪谁的。”

容兮越道:“千寒是我徒弟,本就是该我负责的,责任自然也该在我身上。”

会出现今天这种事情,全因他太想当然,没有代入二人的角度去考虑,只当他们和自己一样。

若他有代入苏雁卿二人的角度去想,便不难预见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了。

容兮越无意在责任分摊上纠缠,径直表明来意,“我有件事想和师兄商量。”

苏雁卿问,“什么事?”

“是关于五师兄的事情。”

容兮越缓声道:“千寒幼时经历特殊,心思较常人更加敏感,我不想他日后再因这相关的事情困扰。”

苏雁卿迟疑着道:“你的意思是?”

容兮越见状,索性直接道:“我不想再有人在他面前提到他和五师兄样貌相似的事情。”

苏雁卿:“……”

其实在容兮越上一句时,苏雁卿就隐约听明白了容兮越话里的意思,只是苏雁卿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

直到容兮越完全直接地点明出来,苏雁卿也还是下意识地先怀疑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