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越心头猛地跳了一下,险之又险地控制住了表情没有变化。他面上不动声色,大脑却已经飞速运转了起来,思考对策。

长鑫竟然见过原主,这是容兮越完全没有预料过的事情。

无论是先前的垂耳兔少年,还是容兮越刚从阵法里出来是,对方在他面前都丝毫未曾表露过这一点。

容兮越也全然未曾发觉,只以本性与对方相处。

现在看来,长鑫完全可能是从刚见到他时就察觉到了他与原主的不同,刻意装作不识的模样与他接触。

所幸容兮越早就预料过会有人对自己性格转变生疑,并提前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当初糊弄过掌门师兄,现在也可以再搬来用。

“人性既有天生,也有后天形成,并非一成不变。”

容兮越将当初对苏雁卿用过的理由挑拣着又说了一遍,“早年我沉溺过往,性情有所沉闷,如今心境开阔,个性重回往昔,不也正常?”

长鑫闻言,面上浮起一抹兴味,“如此说来,容道尊当年因晏道尊陨落而大受打击性情大变的传闻,是真的咯?”

容兮越:“……”

又是一个在他面前提白月光的,懂不懂当面不揭人伤疤的礼貌啊!

被这么跳脸,容兮越觉得自己若再不有所表示,恐怕真要被当成什么软柿子揉圆搓扁了。

容兮越再不收敛,周身威压顷刻释放出去,尽数朝着对面的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