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慕千寒想说自己不愿意,可他却也清楚。这样单薄的个人情绪,是不能够被称之为理由的。
所以他刚才只说了个“你”字便停了下来,所以他现在答了个“我”字却依然继续不下去。
更何况,慕千寒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立场来对容兮越的安排做反抗。
以如今的情形,容兮越想提前把他送回去完全合乎情理,是他自己被私人情绪所影响才不想离开。
但若让他直接说明原因,又有些难以启齿。
少年抿紧了唇不肯退让,固执到近乎倔强。
容兮越看着他这样便控制不住心软,暗叹着收回气势,“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不会逼你回去的。”
“真的?”
“骗你做什么。”
见少年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容兮越又忍不住开了句玩笑,“你真不想回去,我还能把你打晕了送回去不成。”
慕千寒闻言看他一眼,神情仿佛在说那也不是不可能。
容兮越被他这一眼噎了一下,略微郁闷,禁不住在心里反省了下自己。
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特别容易心软的人,虽然比较好相处,也跟乐得跟人来往交朋友,偶尔还会发发善心,但做过的决定却很少因旁人的意愿所更改,偏偏数次在慕千寒这里碰壁。
兴许是因为这小孩的经历格外让人心疼吧。
容兮越收回思绪,转回去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说说吧,为什么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