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怎么看当初的容兮越对让他拜师这件事都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个猜测让慕千寒心底生出些许莫名的情绪,抿了抿唇问,“你就不怕他当真不管不顾,直接劫人吗?”
容兮越闻言微微挑眉,看向他道:“要打个赌吗?”
慕千寒问,“赌什么?”
容兮越道:“赌他会不会劫人。”
尽管知道自己和容兮越的猜测一致,根本不会与他赌,慕千寒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赌输了如何?”
容兮越道:“你若输了,就承认你之前是在跟我闹别扭。”
慕千寒:“……”
容兮越这句话中的“承认”二字用的很巧妙,只要慕千寒答应和他赌,无论最终慕千寒是输还是赢,都无疑是承认了自己之前确实是在跟他闹别扭。
慕千寒自然也听出了这一点,直接放弃跟他掰扯,加快步伐往城门走。
容兮越见他不上钩,故意引诱,“你都不好奇若是你赌赢了我当如何吗?”
慕千寒确实有些好奇,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应了这个问题,一定会被继续揪着那个是否闹别扭的话题追问。
是以权衡过后,慕千寒还是决定不回答。
未免容兮越继续追问,慕千寒主动转移话题,“你准备怎么进皇城?”
容兮越随口答道:“让他们来请咯。”
慕千寒偏头看向他,“来请?”
“当然。”
容兮越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远行是客,既然是客,当然要让主人家亲自来请。”
慕千寒不得不提醒他,“白郁他们失去联系,现在那边应该不知道你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