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心魔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还是一个人,那么苏雁卿察觉不到,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数个猜测在脑中依次闪过,慕千寒不自觉想深了些,回过神来时,才发觉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而容兮越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椅子上坐着,端着茶杯,边用杯盖轻轻撇着茶面上的浮叶,边悠悠地看着他。
见他终于回神,容兮越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了他一个来回,好整以暇地问,“想出来什么了吗?”
慕千寒对上他的视线,脑中蓦地又浮起自己方才想过的那几个猜测。
会是真的吗?
如今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否真的和他最初见到的那个人不属于一类?
慕千寒想不出答案。
他也不知道自己更想要哪个答案。
如果是,他要如何?
如果不是,他又要如何?
思绪起了又乱,慕千寒不知该作何回答,下意识垂下眼睫,避开了容兮越的视线,“没什么。”
这是不愿意回答了。
容兮越原本只是随便一问,看慕千寒这般反应,反而当真被激起了些好奇心。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晚间这一路出去所发生的事情,最终定格到了慕千寒被他支使去帮那兔耳少年解围的那段时间。
难道是那兔耳少年同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