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墨麒的追问,白郁最终也只是含糊道:“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

墨麒当然不愿意这么被敷衍过去,正要再问,却突然察觉周围的禁制出现了变动。

难道是那位容长老到了?

想到这个可能,墨麒几乎是转瞬就将方才的话题抛到脑后,警惕地看向禁制消失的方向,如临大敌。

容兮越确实到了。

事实上,他已经到了有好一会儿了。

差不多是白郁刚被墨麒念叨的爆发的时候,容兮越就已经到了。

彼时他人在禁制之外,正准备撤掉禁制,临时起意往里看了一眼,发现二妖在吵架,便立时止住了立刻解开禁制的想法,打算听听二妖会说什么。

可惜二妖即便是吵架的时候也都心存顾忌,用词十分模糊。

容兮越只能听出二妖大概和慕千寒有些过节,且这个过节是群体性的,不止他们两个。甚至这个过节似乎不小,具体表现为二妖很担心会被他追究清算。

然而究竟是什么过节,容兮越就不得而知了。

慕千寒似乎也知晓二妖即便是在周围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吐露过去那些是非,是以在他流露出旁听的意图的时候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安静地在旁站着。

只看他这副事不关己的神色,容兮越恍然间都生出了些里面那二妖在讨论的人其实并不是他的错乱之感。

第20章

即便是已经对慕千寒的性格有所了解,容兮越也依然时常为他身上这股不同于常人的镇定而感到新奇。

就好比刚才。

在确定二妖争论的话题中心是慕千寒的时候,容兮越就往旁边的人身上看了一眼。

少年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依然是微垂着眸子,无动于衷的模样。

看得容兮越禁不住问他,“你就不阻拦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