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墨麒平时一副日天日地唯我独尊的架子,私下心理承受能力却低得可怜。

听完他的分析之后直接就开始生病,之后虽然好了,却也一直精神恍惚,让一旁看着的白郁很是无语。

为了耳根清净,白郁没有管他,任人跟个游魂似得飘飘荡荡。直到前两天容兮越过来问话,临走前说明过两日会跟他们去妖界。

出于不被拖后腿的想法,白郁费了点力气把人从游魂状态给叫醒了。

谁知这叫醒还不如不叫醒。

大概是受到的惊吓过度,墨麒因为恐慌而变得比之前更要神经质,每隔一会儿都要过来问他,还全都是重复一样的问题。

两天下来,白郁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你能不能行了?”

又是一次重复的问话之后,白郁终于忍不住了,爆发道:“说了几遍了容长老不至于骗我们,你如果真那么怕,当初游戏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手下留情一点?”

尽管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听到旧事被提及,墨麒还是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左顾右看。

确认周围无人,墨麒才松了口气般扭回头,又对上白郁嘲讽的目光。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晌道:“说得这么轻松,我就不信你心里不害怕。别忘了,那些游戏你也有参与。”

“所以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除了能威胁我,还有其他用处吗?”

不同于墨麒想象中的反应,白郁的神色很是平静,“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说出这种除了把我推到另一边之外,对我们当下的处境没有半点改善的话,可见你是真的没有脑子。”

这话可以说是骂得半点情面没留,墨麒脸色因怒气上涌而涨得通红,张口想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