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越想起还被关在里面的二妖,探头往里瞧了一眼,问慕千寒道:“我打算去审审他们,你是跟着一起?还是避开?”

慕千寒并不愿意和那二妖碰面,却想知道妖界的近况,思考一番后道:“我在后面听可以吗?”

“可以。”

容兮越对此没什么所谓,只嘱咐道:“记得提前吃我给你的隐藏气息的药。”

慕千寒点了点头。

看着慕千寒吃过丹药在树后藏好,容兮越控制着将阵法收了起来,放出里面的二妖。

经过两日的被困,二妖的精神状态都有些萎靡。

白郁还好些,尚还保持着清醒,很快就察觉到了周围的异状。墨麒就不太好了,被放出来了仍还是那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阵法还未完全消失时,白郁还在试图唤醒墨麒。但待到阵法完全消失,看到正在一旁站着的容兮越后,白郁就再顾不得管对方了。

白衣少年瞳孔微缩,几乎是立刻就单膝在容兮越面前跪了下去,“见过峰主。”

容兮越问,“你认得我?”

白郁微垂着头,语气恭谨,“殿下担心我等冲撞峰主,来之前曾给我们看过您早年的画像。”

容兮越好整以暇地问,“既然知道不能冲撞,你们还敢擅闯我这绛云峰?”

“这……”

白郁状若羞愧,“一时情急,请峰主恕罪。”

“情急?”

容兮越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似笑非笑,“这么说,你们闯我这绛云峰,还是事出有因咯?”

白郁额间开始冒出冷汗,背后的衣裳也逐渐被浸湿。他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