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峰主越想越气,憋着气看向苏雁卿,试图用眼神示意对方出来管管。
——容兮越是个敢胡来的,苏雁卿这个掌门总不能也不顾及门派和气吧。
苏雁卿接收到他的目光,当即就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这脸是得多大,才会觉得自己会帮他出头啊。
苏雁卿早就看柳峰主不顺眼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事,还赌容兮越顾忌门派和气不跟他争,到底是谁先不顾及门派和气的啊。
在他看来,容兮越虽然当众落了柳峰主的面子,那也是柳峰主先挑事的结果。况且容兮越已经够给柳峰主留面子了,都是见招拆招,从来没有主动报复过。
换个人的话,可不一定有容兮越这么好的度量。
正所谓敢做就要敢于承担,柳峰主既然敢先出面挑衅,就得做好人财两空的准备。
苏雁卿不愿理会,装着没看见。
另一边的柳峰主见他不管,怒气更甚,迁怒着瞪了一眼。
苏雁卿被这么一瞪,整个人都愣了。
他之前不掺和两个人之间的事,完全是给柳峰主留面子,没成想还反过来被柳峰主给埋怨上了。
被这么一迁怒,苏雁卿也有点生气了,懒得再顾忌他的心情。
“既如此,我也再添份礼吧。”
苏雁卿思忖一番,从袖中取出一件飞行法器,“此物能日行千里,可做代步使用。”
苏雁卿是有意挑这么一件飞行法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