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容兮越,因此只是抬头望着慕千寒的方向,好奇问,“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里待着,一个人在这干嘛?”
慕千寒被叫回神,随口答道:“想些事情。”
“为什么不回屋想啊。”
那弟子面有疑惑,忽然想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没有。”
慕千寒明显不太习惯这样的对话,眉心不自觉又蹙了起来,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我在想修炼的事情,在这里……刚好能顺便实践。”
“哈?”
那弟子被震住了,“在树上修炼?”
慕千寒,“嗯……”
弟子表情先是震惊,而后转为敬佩,“效果好吗?”
慕千寒似乎也觉出自己这个借口似乎找的不太好了,但话都说出去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道:“……还行。”
“那我也来。”
那弟子说干就干,三两下爬上树,一屁股坐到容兮越站的位置。
容兮越为了不被他碰到,只得跟着往后挪了挪。
看着那边缠着慕千寒问东问西的弟子,容兮越直觉自己今晚应该是没法弄清楚慕千寒方才在想什么了。
果不其然,直到天亮二人结束修炼去上早课,容兮越都没能再找到套话的机会。
安慰自己第二天再来问也一样,可等容兮越第二天晚上过来,却发现树上的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