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描述下,容兮越就好似那踏月仙尊,春风细雨般润泽万物。

众弟子们听得时不时发出惊叹,慕千寒却有些不再想听了,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临床的弟子注意到他,偏头过来问道:“诶,千寒,你去哪?”

慕千寒身形微顿,片刻后才低声答道:“净房。”

“哦,那你快点回来,马上要讲到最精彩的地方了。”

临床弟子不疑有他,随口叮嘱了一句,便转过头去继续听其余弟子们对容仙尊的见闻,一边听,还一边随着讲述者的语调时不时屏住呼吸,就好似他也随着那弟子的讲述,跟着身临其境了一般。

慕千寒迅速穿好鞋离开卧房,快步走远,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些讨论声了,一路紧绷着的脊背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抬眼打量环境,发现自己竟不自觉来到了午间休憩的卧房。

周围静悄悄的,负责值夜的巡视弟子并不在附近。

慕千寒犹豫了下,迈步往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目光在室内环视一周,最终落在自己那日睡过的矮榻,抬脚走过去,目光落在床头的木架上。

干干净净的一片,连颗灰尘都没有。

午休结束后离开时,执事们都会要求弟子们将卧房打扫干净,没有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况且距离那日午休已经过去了五天,就算早有什么,也早被清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