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他还不如去琢磨琢磨怎么炼药,好早日洗白。等洗白了,他也就不用纠结什么该不该存在的问题,直接带着主角吃香的喝辣的就完了。
说干就干,容兮越立刻爬了起来,钻进炼丹房。
这一待就是整整五个日夜,直到苏雁卿发来的传讯符飞过院门,被炼丹房前的禁制拦在门外,容兮越才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随手将传讯符召到手中,打开一看,发现是苏雁卿发来告知他外峰授课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特意提醒他明日莫要忘记。
走到院前一看,却见到还有几只传讯符被拦在门外,正无头苍蝇似的在院门外的禁制里飞来飞去。
挨个拆开,都是外峰执事堂发来的,和苏雁卿的内容一样,提醒他莫要忘了明日的外峰授课。
因着没有权限,这些外峰执事堂来的传讯符只到院门前就被禁制拦了下来,只有苏雁卿的那枚因为有容兮越灵力印记,能够成功飞到院中,直到炼丹房前才被禁制拦下。
这般一看,若不是苏雁卿记得提醒他,说不得容兮越还当真就没日没夜地待在炼丹房里,把外峰授课的事情给耽误过去了。
“还真是好险。”
容兮越将拆过的传讯符统一收好,回到房中,先后发了两封传讯符出去。一封给给苏雁卿道谢,一封传讯符给外峰执事堂,言明自己会准时到达。
处理完一众琐事,容兮越这才回到卧房,准备洗漱过后就立刻睡觉,以保证第二日有充足的精力,可以继续施行他后续的洗白计划。
夜深了,外峰的弟子卧房内却还有大片的弟子没有睡觉,在黑暗的卧房中聚在一起悄声交谈。
“听说了么?明日给咱们授课的长老换人了。”
“真的?不知新换来的是内门的哪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