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寒淡淡在木架上扫过一眼,抬眼望向他,忽地张口。
容兮越下意识以为他要说话,等了一瞬没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唇语。
少年问,“你会伤害他们吗?”
看到少年的问话,容兮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方才慕千寒在那边犹豫的,是担心他会出手伤害房间里的其他人,所以纠结要不要把其他人叫醒吗?
容兮越觉得有些奇异,重新沾了茶水在木架上写,“不会。”
慕千寒看过床头木架上的答案,目光略带审视地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个来回,开口用唇语道:“执事未时一刻会来喊我们上课,他是金丹期修为,不想被发现的话,你最好在那之前离开。”
说罢,少年便又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地躺了回去。
容兮越看呆了。
这人竟然就这么躺下去了?
就这么相信他?
等等……
容兮越忽然反应过来,慕千寒似乎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他”就是先前绑了他的“容仙尊”。
否则的话,少年断断不可能这么平静,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话,当着他的面重新躺下去。
更没必要跟他说什么执事会在未时一刻回来的话,还交代他说执事是金丹期修为。
所以慕千寒现在,大概是把他当成什么山间刚成型的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