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越“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免礼,温声询问,“不知掌门现在何处?”

“掌门现在偏殿,和长老们……”

弟子说到一半忽然停顿,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道:“和长老们在议事。”

议事?

容兮越抬头看了眼天色,这都快午时了吧,居然还在议事?

他问,“可知晓是什么事?”

弟子还真知道,毕竟掌门在晨会跟众峰主吵架的事连那些待在正殿外围的弟子都听说了,他们这些就守在殿前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而知道归知道,弟子却有些不太敢说。

当着正主的面说另一帮人正在争论怎么罢免你的峰主之位,这不是存心给人找不痛快么。

看着弟子支支吾吾说不上话的模样,容兮越隐约觉出些许不对。

难道这次议事的主题跟他有关?

容兮越努力回忆,恍然间记起原著里似乎确实有一段原主险些被罢免峰主之位的风波。

好家伙,不会这么巧被他赶上了吧。

容兮越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运气了。

原本照他的下一步洗白计划,是要来跟掌门提提他的收徒大计,把这件事过一下明路,好从外力上推动慕千寒拜入他门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