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罢了。”
纪清嵩赌赢了,谁能想到纪正源这样肮脏不忠的基因,竟然养出了一个痴情种。
可惜是个疯子,贺家的小少爷连沾边都不愿意。
贺琨再次坐上轮椅,他微垂着眼,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纪明冉紧随其后,目光始终锁在他身上,如同沉默的影子。
一行人沿着通道往上走,氛围压抑得令人窒息。
顶层的一间小型会议室,视野开阔,能俯瞰部分甲板和漆黑的海面。
纪清嵩在主位坐下,姿态放松,仿佛真的只是来“谈谈”。
“明冉,请坐。”纪清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似笑非笑地,“贺先生,腿伤可还好?招待不周,见谅。”
纪明冉没有坐,他把玩着手中的枪,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纪清嵩。
贺琨扯了扯嘴角,两个人都不想沾边的模样,“纪四爷的’招待‘,令人印象深刻。”
纪清嵩看着两人的反应笑了笑,无视了贺琨话里的讽刺,目光转向纪明冉:“开门见山吧。明冉,你想要贺琨,我想要这批货安全抵达,顺带……一点新研发的相关资料。我们其实没有根本冲突,何必闹到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纪明冉的声音冷得像这船舱的低温,“纪清嵩,你能活到今日,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作用。”
“呵,”纪清嵩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想起曾经有些失控,“对,还未来得及恭喜你得偿所愿,找到贺先生。只不过现在贺先生对你那是恨之入骨,所以避之不及地逃到我这,就是为了共谋如何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