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现在贺琨已经换了个房间,虽然依旧很简陋,但是已经比昨夜关押他的那间仓库好上许多。
之前负责看守贺琨的义眼男阿庆死得突然,新来的这个见了状,目前为止对贺琨还算温和。
已经是傍晚10点了,他丝毫没有睡意,坐在院子里,手上带着镣铐,仰着头数星星。
不一会外面响起汽车的引擎声,和昨晚出现的时间相似,听得出来不是小车,是货车。
“你该休息了。”看守人员远远地踢了踢贺琨身下的椅子。
贺琨将垫在脑袋后面,收回交叠的双手坐起身子,面前的看守人员眼睛里倒影的全是自己,全身因为戒备而紧绷到微颤。
他挑了挑眉,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怕,“外边运来的是什么?”
对方如临大敌,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哦,那看来是斗场用的禁药。”
年轻的看守人员色唰地变白,恨不得当场把对话内容录下来证明清白。
他可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想死。
贺琨知道眼前20出头的年轻人不会带他去,但还是欠欠地说了一句:“存放在哪?带我去参观参观?”
果然,小伙这下眼睛都不敢乱瞟了,扣住贺琨就往休息的房间走,力道不重,速度也不快,只是肢体动作硬邦邦的,还没有被铐住的人从容。
贺琨被压进房间,老实地坐回床上,今晚这个真的是床,虽然还是木板床,但好歹有了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