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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琨轻笑一声,躺纪明冉的床也不算磕碜。

他顺势躲开,换了个姿势控制住此男,抬膝便重击男人的腹部,耳边顿时响起尖锐的嚎叫,贺琨低头道:“这下,只算治疗仪的。”

门外听见动静,很快冲上来几个人,架着贺琨往后拖,他没有挣扎,懒洋洋地任由这几个人将他捆在了轮椅上。

为首的忌惮的打量了贺琨两眼,又把地上的义眼男捞了起来,看表情是在骂人,依稀能听到个,“你说你惹他干嘛”

声音越来越小,那人提溜着血迹斑驳、灰头土脸的手下就出去了。

贺琨眼皮子都懒得撩,算了算时间,宋榄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也不知道纪明冉身体情况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唯一的出口,也就是靠近最左侧的那扇铁门,再次发出嘎吱的响声,一道黑影出现在地面上,就连影子都端正修长。

和刚才那几位街头游走的混混完全不同,不用看就知道是世家出身,人与人之间啊,差距就是那么大,也不知道纪清嵩是怎么服众的。

来人像是看出了贺琨在想什么,微笑开口道:“他们想实现心愿,而我有药剂。”

贺琨皱眉,他在斗场中见过那场面,随着药剂注入,赛手的精神状态会变得异常亢奋,甚至当场猝死,血腥猎奇。

不是什么正规的药剂,像是比赛时的兴奋剂,也许比兴奋剂恐怖百倍,副作用极大。

但是别人用了,你不用就出不了头,可怕就可怕在,你用了还不一定出得了头。

那些爱慕追捧、财富美色的虚浮愿景,在一次又一次的非法用药中变得近在咫尺,直至注射到身体无法承受而亡,也还是近在咫尺。

在纪清嵩的斗场里,人命只是一种娱乐性质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