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冉冉?”贺琨明知故问,虽然是个乌龙,但是也终于轮到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走在前面的傻子低着头没说话,握住贺琨手腕的手收得更紧了,没走多久就到了卧室。
刚踏进门内,贺琨就被纪明冉按压回到门上,肆意掠夺着口中津液,那人的舌尖霸道地划过每一颗牙齿,尽兴地舔舐着他的上颚。
这样狂热的吻使得贺琨喘不上气来,他难受地仰了仰头,却再次被追上,后脑已经死死地抵在了门板上,再也无处可退。
还好手机的铃声响起,解救了水生火热中的贺琨,他艰难地推开纪明冉,“不等等”
一封陌生来信,贺琨没有刻意避讳,而是直接点开,对方要求他明天将纪明冉带出门,显然不相信这位叱咤风云的青年领袖变成了个痴儿,想要亲自看看。
贺琨还有些犯愁,要把纪明冉带出去,这可不简单。
“阿琨,要补偿我,明天带我去游乐园!”
好巧,瞌睡来了递枕头,贺琨没有当即同意,而是认真地看了纪明冉很久才说:“好啊。”
计划赶不上变化,游乐园人多杂乱,不方便也不安全。
贺琨在肃山的建议下改了计划,决定挑部合适的电影打发时间。
为了低调行事,肃山只是包下了放映影厅,贺琨牵着纪明冉走出影城时,人并不多。
太阳刚好落山,暖光照在复古典美的大道上,路的另一侧是缓缓流淌的河水,金光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