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这些年我好想你,你呢?”
宋榄笑意盈盈的,贺青峰不回答,他依旧毫不在意地继续自说自话,“我给峰哥发了很多邀请函,你太忙了没看见。”
“不过,我决定原谅峰哥。”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对面沉默的男人,吞咽着玻璃杯中的热牛奶,喉结微微鼓动,尽管语气温柔俏皮,眼神却阴郁痴迷。
“什么?”
宋榄起身缓缓走到贺青峰身后,张开手臂环住面露疑色的男人,语气十分轻柔:“我说,我原谅你了。”
贺青峰记着当年宋榄也帮助了贺琨,给彼此留些体面,结果他发现和宋榄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刚戴上的戒指,还没捂热就再次被抛弃,随意撂在餐桌一角,形单影只。
宋榄笑得干净,手中的叉柄笔直的线条开始扭曲,就不该心疼,只需把这人捆在床上狠狠地爱,爱到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后脑勺突然被冰冷的枪口抵住,宋榄眼睛都没眨,只是表情变得冰冷,“我们重新办婚礼好不好?之前那个太仓促了。”
不提还好,提起来就让贺青峰想起那座乡野的小教堂,以及宋榄做那些桩桩件件的破事。
他指着满面墙壁的证明,“这些,就算是摆满整个屋子,也不会改变你的本质。”
“宋榄,我后悔了,当时本不该在医院的天台救下你。”
贺青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宋榄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