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发起冲突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辛晓源,贺琨连忙上前,以保护的姿态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看向沙发上的人。
冰冷的质问,连同护住辛晓源的动作,如同利刃猝不及防地刺进纪明冉心底最深的地方,将血肉翻搅得鲜血淋漓。
他看着这眼熟的一幕,微微坐直身子,方才的悠然早已消失殆尽。
曾几何时贺琨也是这样坚定地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住纪焯的恶意,怎么现在对立面的人成了自己呢。
“我什么都没做。”纪明冉的声音很轻,唯有面对贺琨时才会充满示弱。
辛晓源拽了拽贺琨的衣角,摇摇头道:“琨哥,我没事。”
晓源继续住在这里恐怕不安全了,贺琨很快嘱咐道:“晓源,先回房间休息吧,还有明天记得快去找房子。”
辛晓源本身就很乖,点点头转身离开。
可能因为对贺琨有种不自觉的依赖,尤其听贺琨的话,有时会乖到令人心疼的地步,贺琨也多次尝试纠正,但是这些性格习惯并非朝夕可改。
客卧的房间门被再次关闭了,贺琨收回视线,客厅再次只剩两人,他缓缓走到了纪明冉身旁坐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似无力般仰头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纪明冉也罕见地沉默着,十指交叠放在腿的上方,视线向下落于虚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