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开始后,他前男友不知道又抽什么疯,总是对他围追堵截,时不时就要下跪撒泼扇耳光,乞求辛晓源的原谅。
迫于无奈,也可能是带着暧昧的小心思,辛晓源再次求助了贺琨,就这么在小镇住下来了。
琨哥给了一周的时间,让他尽快重新寻找出租屋,并且找到一份兼职工作,等待纪氏下属科研机构通知申请结果。
辛晓源知道贺琨的良苦用心,自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是单纯地享受着和喜欢之人短暂的同居时光。
思及此处,他垂首摇摇头道:“刚开始出门的时候还不怎么大,只是看着吓人。”
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刚才还云层厚重的天幕,此刻只剩下几缕被染上淡金色的流云,一半是黛蓝,一半是橙红。
雨势渐歇后,两人便决定启程回家,贺琨刚将汽车停进卢卡叔的停车位上,辛晓源便先走出车内,举着雨伞跑到了驾驶室外等着。
看着急急忙忙的晓源,贺琨心里不免好笑,他拉开车门踏出来,顺手接过雨伞,“我来吧。”
辛晓源举着唯一一把伞,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可以的。”
贺琨无奈地笑笑,抬手指了指头顶,“太矮了,刮着头发了。”
辛晓源平日里打伞的习惯就是会把伞压低遮住自己,现在看着琨哥的手势,脸一下涨红了,结结巴巴道:“是哦,对,对对,不好意思啊。”
与此同时,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道视线贪婪地凝视着贺琨,似乎在反复确认着那道身影是真是假。
不知过了多久,纪明冉终于低沉沉地笑了,两千多个无望的日夜迎来了终结,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急速奔腾起来,他现在就想将人拥进怀里,再也不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