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琨没管,弯腰捡起水瓶,丢进了垃圾桶内,转身对辛晓源说:“别要了,待会渴了再买。”
青年点点头,两人走进场内,找到座位坐下,等待着赛事的开始。
此时,斗场的地下办公室内。
一位男人看着屏幕上清晰放大的面容,低着头笑出了声,纪明冉啊纪明冉,没想到你找了六年的人就在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站起身平稳地走到休息区,拿起锐利的飞镖,手腕翻转用力,带着恨意将飞镖投掷出去,正中靶心。
熟悉的面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不是纪清嵩,还会是谁。
自从六年前被赶出国内,他便开始暗中联系姐夫死前的旧部,建立起了该区最大的斗场。
当然不是国内那个废物姐夫,而是纪姝不为人知的第一任丈夫,一位死于战争的男人。
被丢出国内的第一年,纪清嵩没有哪晚可以安心地睡觉。
纪明冉似乎在玩着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每过段时间就会毫无预兆地将他抓起来拷问贺琨的下落。
纪清嵩都在想,如果贺琨真的没死,如果他真的知道贺琨的下落,肯定早就坚持不住地说出来了。
他见识了纪明冉的狠戾,在那一年害怕此人竟是怕到了极致。
可惜纪清嵩真的不知道,刚开始他咬定贺琨已死,只为嘲笑纪明冉的无力,后面坚持不住了,他只能一遍遍重复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