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问题,纪清嵩闻言,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还挂着讥讽的笑。
纪明冉将他挂在这里五天五夜,吊着他一口气,翻来覆去地只问这个可笑的事。
而他竟然在被这种蠢人抓住了把柄。
见他不说话,旁边的黑衣男子抬起一桶冰凉的水就泼过来,凉意如同铁片刮过头皮脸颊,房间内的温度被控制在了零点附近,不会结冰但湿漉漉的一切足以要命。
纪清嵩耷拉着眼皮,摇摇晃晃地将脑袋抬起,“呵,死了。”
纪明冉十指相扣的手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压到泛白,盯着纪清嵩的眼神更加阴沉血腥。
他既害怕贺琨真的是被纪清嵩劫走的,怕贺琨过得不好,怕贺琨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他又害怕青年根本不是被劫走的,那么他又该去哪里才能找到贺琨呢。
可隐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惧,也是他迟迟不肯承认的那种可能,就是贺琨真的没了,纪清嵩却不怕死般反复提起。
纪明冉压抑着心中翻腾的戾气,竟也不急着报仇雪恨了。
仅是一个关于贺琨下落的猜测,到现在都保着纪清嵩的烂命。
“你利用他,咳咳,那么顺手,”纪清嵩说话很艰难,似乎每个音节都在喉咙里如刀翻搅,他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沫,“装什么深情,咳咳哈哈哈”
纪清嵩咳嗽着大笑起来,很快呕出了半口血,笑得更加瘆人了。
纪明冉起身,站在门口处的肃山为他拉开铁门,离开时纪明冉回头侧眸轻扫,如同淬毒的利刃让人发寒。
“看着他,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