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踏出门,钻心的痛意从胳膊的关节处袭来,吴云旗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纪明冉那个冷脸手下按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痛啊,松开我!”
“怪不得什么?”纪明冉又耐心重复了一遍,吐字清晰而缓慢。
吴云旗呵呵冷笑,就是轴着不想说。
“吴云旗,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父亲怎么办呢?吴氏集团走到今天不容易吧?”
吴云旗闻言而愣,随即身躯开始颤抖。
纪明冉直起身子,弱者的情绪就算忽视了又如何,这就是权势,最优雅的凶器。
“阿琨找我要了一种药,治疗精神类疾病引起的记忆错乱。”
纪明冉闻言先是蹙眉,眼中流露出些许慌乱,“不可能。”
口中在否定,可心底的恐惧却在不断扩展,似乎要将他吞没在稠密的黑中。
吴云旗从纪明冉的面色上发现了蛛丝马迹,想知道真相的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