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冉冉,因为我只爱你啊。”
贺琨看着那时的自己,疯狂地想上前阻止,却始终跨不过那透明的屏障,最后在挣扎中坠下了餐厅,不断的坠落、坠落——
失重感变得格外强烈,贺琨在漆黑安静的房间中突然睁开双眼,又梦见前世的事情了,记忆很混乱,有时候甚至开始忘记,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迟愈发严重。
纪明冉睡得很轻,察觉到贺琨的动作后,将人搂进怀中,异物的存在感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强烈,硌得贺琨直难受。
自从大雪那夜将贺琨从贺青峰的别墅接回来后,纪明冉每天同吃药了似的,恨不得24小时黏在贺琨身上,可是他一次也没有吃上。
贺琨这么皮实的身体,今年入冬后不知怎么的一直在生病,不是发烧就是呕吐,纪明冉没舍得折腾,就自己憋着。
贺琨睡眠也不好了,纪明冉跟着睡不着,过了会低柔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贺琨想了想,目光开始游走,直到看见指间的戒指,才似确定什么,“松开我,很热。”
纪明冉充耳不闻,“下周我们就要结婚了,开不开心?”
贺琨眨了眨眼,“你要记得答应我的条件,不然我就会离开,再也不回来了,你找不到我了。”
“好,我知道,我保证无论何时都绝对不会让宋揽接近你哥哥。”纪明冉不愿意听见那些离不离开的字眼,总会激起他心中最原始的恐慌,于是立马接过话头回答贺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