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冉冉能和上一世变化那么大。
“唔唔够了、够”
贺琨受不住了,好不容易找着空隙的时间,他不住地摇头,方才含糊吐出半句,又被纪明冉掐住软颊,连最后合上牙关的主权都失去了。
两人之间的温度开始变得迷情灼热,贺琨觉得自己浑身沾满了两人刚沁出的汗水,所有被碰到的地方都变得又湿又黏。
纪明冉还在恶劣地索取,嘴巴依旧被用力地来回亵玩。
怎么办,好像要被吃掉了
贺琨眼皮变得又薄又红,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猜测,那双素日冷戾的双眸泛出可怜的泪水。
明明生了一副张扬傲慢的冷淡模样,此刻的表情却格外脆弱无助,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将他彻底征服。
“不亲了啊嗯”
他放弃抵在纪明冉胸膛的手,转而拽住那只挤住自己双颊的劲手,原以为很快就要挣脱,却没想到转眼就被乘虚而入。
纪明冉怎么可能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两人中间的微弱阻力消失,他直接将人压紧入怀,贴着贺琨的唇,含糊暧昧地说:“还没够呢,宝宝。”
贺琨才得以缓和半口气,还没弄懂纪明冉话中的意思,结果再次被圈入怀中亲咬,他感受着两人身体的变化有些害怕,纪明冉今晚疯得够呛,他不住地往后缩缩,意图挪开臀部。
对面却轻声哼笑,贴上贺琨的耳鬓厮磨,低沉沙哑的声音直往耳朵里灌。
贺琨不由打颤,偏头露出脆弱的侧颈,躲避着五感过满到无法承受的亲昵。
“阳台秋千,还是餐厅’吃‘你准备的晚餐?”纪明冉手往下滑动,摸到了贺琨固定衬衫的腿箍,更加恶劣道,“西装别脱,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