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峰微侧半步,拦在宋榄与年迈的神父身之间,意思不言而喻。
毕竟宋榄的思维跳跃,什么时候会“疯”起来,不能凭借逻辑分析。
“呵呵,”宋榄看着贺青峰下意识的举动笑了笑,在彩色玻璃透出的高饱和光下线,透着青春纯洁的少年感,“别紧张嘛,我只是想帮您捡起来。”
宋榄弯腰将圣经捡起,抖了抖灰,从钱夹里掏出所有纸币,厚厚一叠,慢条斯理地将其夹进书中,笑着递给老神父。
老神父没敢接,宋榄耸耸肩,将书本丢到旁边的小台面上,烛台翻倒,火叶很快开始吞噬桌面上的一切。
“好吧,回去吧。”宋榄转身拉住贺青峰往外走,强硬地将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金属戒指冷硬的触感膈得人心里不适,贺青峰终于忍无可忍,混着发颤的呼吸,甩脱宋榄,后退两步。
“你以为带上这可笑的东西,就算结婚?呵,”贺青峰站在小教堂前,“恐怕上帝只会绕着你这执迷不悟的疯子走。”
他将戒圈取下,砸进草地中,直往远处的小镇走。
宋榄看着那枚在银色的戒指躺在草地中,陡然拔高音量。
“贺青峰!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如表面那般正义吗?想回去找贺琨?他可是贺郝舟的儿子!你忘了,你忘记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
“想想你躲避贺郝舟追杀时,在黑暗里逃窜的日子,那些像阴沟老鼠般卑贱耻辱,那些不见光日的时光,你能忘得了吗?”
宋榄看着那抹背影脚步不停,继续道:“当初,你要把7岁的贺琨捂死在枕头——”
贺青峰离开的脚步终于停下,他愣在原地,指尖颤抖,再次看向宋榄的眼神是质疑的、破碎的。
宋榄扬起得逞笑容,快步走上前,将愣住的贺青峰按进怀中,满含迷情的眼神如有实质,慢慢舔过贺青峰的躯体。
“不会了,以后你有我,我有你,只有我才明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