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对我很好。”
纪明冉没有劝慰,只是温柔回应:“嗯。”
“小时候,家里很空,我好害怕,他就坐在床头,给我讲故事,从四岁讲到六岁。”
“爸妈不常回家,他们死的时候,我没怎么伤心,我还有我哥。”
“冉冉,我只有哥哥了。”
纪明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很快消失不见。
身前的人肩膀微微震颤,却始终一声不吭,不愿意被人看见。
雨势逐渐变大,两人的轮廓交融,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身后的风衣已经湿成一片,纪明冉依旧沉默地举着伞,陪贺琨站在首都的第一场秋雨中。
——
时间一天天流逝,虽然有刘助的全力相助,贺琨依旧忙得焦头烂额。
部分坚定站队贺青峰的高层管理员目前保持中立,也有些伺机而动,在贺琨和贺家旁支的一位长辈间左右摇摆。
谁都想在这场突变中,挖下一块肥美的“肉”。
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贺琨完全沦落为劣势方。
关于商场,他没有任何经营的经验。上一世忙着赛车摩托,这辈子则全身心扑进了设计中去。
但是对手则完全相反,那位旁支长辈贺荣炜已经在商场厮杀多年,经验丰富、手段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