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山还在碎碎念,零碎的动作不断。
纪柏达烦躁地扫视,糟心得连答应四哥的事都不想办了。
转眼却敏锐地看见蒋山手腕上新鲜的割痕,这样的角度,显然只能是自伤。
一个不怕死的人。
思虑几秒后,纪柏达转了转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在空气中勾出漂亮的金属色弧度。
“别怕,我保你,先去工作吧,会有机会的,充满希望,”像是察觉到话中的歧义,他补充道,“哦,是人生。”
——
早晨六点半,卧室白壁上的挂钟分针跳到数字6的上方,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纪明冉准时起床。
他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贺琨,将软和的被子拉好,轻声离开房间。
在客卧的浴室洗漱完毕后,换上运动套装,准备出门晨跑。
兰临市气候宜人,夏日的早晨并不闷热,鸟鸣婉转,草木清香四溢,微凉的风吹拂在而过,十分惬意,旭日已经冉冉升起。
纪明冉看了看运动手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调动着呼吸的节拍,缓缓降低跑步的速度。
他走到一台自助售货柜前,从中取出瓶矿泉水,缓慢补充水份。
回公寓时,路过附近的手作咖啡厅时,纪明冉想了想,订了两杯。
电动牙刷嗡嗡作响,贺琨懒洋洋地依在洗漱台刷牙,右手拿着牙刷柄,左手滑动着手机,看着行业相关的时事资讯。
纪明冉今天去公司,他则是居家办公。
“贺琨,早餐。”
卧房门突然被推开,贺琨吓得把手机放下,端端正正地站在镜子前,干练严肃的模样。
这么多年到底是装成习惯了,虽掉过已经数不清次数的底,但这次贺琨也觉得有些许做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