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琨喘息不匀,双手抵在纪明冉胸膛开始微微推拒,仍旧未得到掌控者的疼惜。
最后还是餐厅侍者的敲门声,拉回了纪明冉的理智。
贺琨整个人都软了,缺失多年的心口终于被补全填满,餍足地伏在纪明冉肩头喘息,双眸失焦,只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掌从上到下,缓缓地抚摸着他的背,像是在顺毛。
“别后悔,贺琨。”
纪明冉的声音似乎在远处响起,贺琨脑子搅成浆糊,听不大清,下意识便回应:“不后悔,不后悔的。”
生怕来不及解释,身前人又忽然消失。
“不,你会”恨好了,陪我一起。
纪明冉声音很低,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只见他最后低头笑笑,将贺琨扶正:“菜已经上好了,快吃吧。”
纪明冉长臂一捞,将对面的碗筷拿至身旁,放在贺琨面前。
贺琨浑浑噩噩中已经吃上碗中的虾仁,鲜甜爽口,这时眼神瞟过角落的文件,急急忙忙地喝下一杯水:“你看完了吗?要改动吗?”
纪明冉顺着贺琨的手势看去,有条有序地放下手中的木筷,重新拿起文件,看这架势,如果不说好,恐怕身旁的人这顿饭都吃不安稳了。
“你看这里。”
协议持续时间为三年,前面部分还算正常,虽然看起来腻腻歪歪的,但到了后面几条就有些让人胆战心惊了,常人恐怕都不会同意,贺琨还明目张胆地指出。
比如现在贺琨让纪明冉看的这个,大抵意思就是:如果有一方违约,就要将手中所有财产及股份无偿转让。
纪明冉看了看贺琨,以一种不太正式的口吻:“哦,这样看来,贺二是打算让我找个床伴,就找得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