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床伴关系,两人的关系也算有很大的进步,最起码没有那么针锋相对,冉冉也不再一味回避。
贺琨觉得自己和纪柏达的交易还是非常正确的,这段时间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贺琨觉得烈男也是。
纪明冉只要为他打破第一次界线,之后便会有无数次的吧。
晚餐环境十分雅致。
贺琨早晨得到纪明冉的回复,转头就吩咐冯平认真考察筛选,最后自己又从三家中挑选出来这家餐厅。
包间的磨砂玻璃映着青绿色山影,乌木格栅间悬着绢面宫灯,光透过缠枝纹暧昧低沉的映照铺开,窗外是假山小池,荷香阵阵,流水潺潺。
纪明冉端起茶盏浅尝:“我以为你会挑选一家现代西式的高级餐厅。”
“上次应约,见你喜欢这样的风格,于是就仿着找了一家,你喜欢就好。”贺琨话毕展颜微笑,发自内心的喜悦,便是这般清浅而绵延。
应该是邀请贺琨在首都吃饭,查探贺琨并归还手表的那次邀约,目的算不上纯粹。
说起来,这一次也并不纯粹。
纪明冉嗓子有些涩,再次抬起杯子饮茶,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阻止话题的深入:“还可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只见贺琨从身后的高定手提夹中取出一份文件,十分认真。
“冉冉,你看怎么样,如果不合适我就改。”
贺琨拿出一支笔递到纪明冉手边,整个人拖着椅子靠近,连带着呼吸也扑撒在纪明冉小臂。
“结婚也有协议呢,虽然我们只是床伴关系,但是也得正式些,是不是?”贺琨拿出准备好的说辞,势必要说服纪明冉,这只是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