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把掐,入木三分。
纪明冉愣住,原本紧张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贺琨浑然不知,他用短短两句话,帮助自己避开了即将降临的人身危机。
烦人的情敌终于走了,他也终于想起自己的主要目标,担忧地抬手按上美人的额头。
要是换做平时,肯定都已经被躲开了,可这一次他摸到了纪明冉温热的肌肤,肯定是发烧烧得反应都迟钝了。
但贺琨却因这难得的肌肤相触而悸动,想入非非到有些唾弃自己,这算乘人之危吗?
他眼神慢慢飘移向下,生病的人,据说很紧很热
贺琨有些燥,他彻底唾弃自己,并对此进行强烈谴责:贺琨,你无耻,你是来照顾病人的。
触碰突如其来使得纪明冉低下了头,瞬间撞入那双水波荡漾的双眸中,认真专注地看着自己,黑黝黝的,又湿又亮。
他抬手盖住那双眼,像蛮横霸道地禁锢住一个无时无刻不在牵引他的灵魂。
贺琨很乖,安静地站着。
准确来说,贺琨是震惊到忘记了反应,纪明冉此举于贺琨而言,很特殊。
曾经,上一世,纪明冉也总是喜欢遮住他的眼睛,贺琨起初是不明白的。
毕竟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纪明冉总在爱意最浓烈时捂住他的双眼;亲热时又总是不住地轻柔吮吻,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