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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似乎勾起了贺琨不好的回忆,他眸色一沉,目前情况确实比较麻烦:“我有件事情,你亲自去办。”

冯平正襟危坐,认真听完后有了论断。

看来,应该是二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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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纪行思站在纪家西郊别墅主楼的会客厅中,清风缓缓荡过这采光极好的空间,水晶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纪夫人坐在他身前的天鹅绒胡桃木椅上,颈间的素色项链泛着冷光,她目色沉静地注视着主位上的男人,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纪正源。

“鸢榕,这就是你大闹小焯葬礼的原因?”纪正源视线充满审视,语气中满满皆是不认可。

纪夫人最恨的就是纪正源这般模样,似乎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上不了台面,永远比不过纪姝的母亲。

她压住不满,柔若无骨般低垂下头,不经意露出发间白玉簪,像是在为过世的儿子悼念,也是为丈夫不明所以的冤枉而伤悲。

纪正源无言,只好转头看向站在另一旁的两个当事人纪柏达和纪明冉。

“纪柏达,你说。”

“抱歉,父亲,我看见母亲落水心中一时着急,忽略了应该先妥当处理好现场。”纪柏达低头道歉,字字清晰可闻。

纪夫人绞紧手中的佛珠,眼神中透出怨恨。

而主位上的纪正源像是终于想起还有一个无辜受伤的人,他清了清嗓:“你母亲没事了吧。”

“母亲身子弱,落水着凉后有些感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