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为了摆脱自己,纪明冉是如此迫不及待,如此不择手段以及残忍。
贺琨认清事实后,从未觉得呼吸如此困难,喉间如同卡着枚生锈的铁钉,每一次吸气扯着胸腔都在疼。
他反手按下锁车键,眼神里满是破碎,笑容格外阴冷,他扭头目光锁定副驾驶位置上的纪明冉。
“纪明冉,我就那么让你难以忍受?他妈到底是谁在作践谁?”贺琨强硬地按住纪明冉的后脑,逼迫人看向自己。
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随性而为,利落果断,撕裂了多年来天衣无缝的伪装。
遇见纪明冉之前,贺琨一向装得很好,那幅沉默寡言的模样几乎已融进骨肉,他还以为自己能一直这么装下去,可惜。
贺琨急促的呼吸掠过耳畔,纪明冉眯起眸子,眉心微微动了动。尽管短暂地被贺琨压制,却依旧上位者运筹帷幄的模样,静水深流,不显不躁:“不装了?”
贺琨最后残留的心防被这双沉静的目光击碎,他固定住纪明冉的双颊,仰头便发狠地啃噬上去,将那双薄唇含在齿间肆意凌虐,血腥味很快扩散。
直至闷痛从舌间传来,钻心的疼,贺琨呼吸一窒本能地后退,却被纪明冉按回来再次发狠地咬了一口。
贺琨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纪明冉这个混蛋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再重些再深些他估计都可以见阎王去了。
两人都松手时,贺琨已经气喘吁吁地靠在椅背上,痛,舌头痛,胸腔也痛。他闭着眼邪性地勾起了嘴角,任由自己在痛意中沉沦。
“冉冉,别去,好不好?”可能心满意足,贺琨又收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