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冉旁观着贺琨如今的模样,这人越是卑微乞怜,他就会越加觉得曾经痴情不悔的自己贱得可怜。
“你若要非要坚持,那便送我去璨明大剧院。”纪明冉移开视线,先一步上了贺琨的车。
贺琨心中暗喜,忙不迭地跟上去,已经很好了,还可以同乘一路。
一辆黑色的车从纪宅门口出发,缓缓汇入灯火通明的车流,在主干上走走停停。
璨明大剧院并未建在市区,而是在首都南边靠近璨江分流的祈邻江边。
设计师巧借江水倒映,每当夜晚降临时,周围的霓虹灯逐一点亮,加之建筑本身的灯光设计,华美恢宏。
路程有点远,贺琨开得很稳很慢。
纪明冉上车后便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击,似乎是在发送什么消息。
贺琨头脑风暴,从好几个话题挑出个他认为不太容易冷场的开了口:“我还不知道璨明附近有什么比较雅致的会面场所?”
纪明冉将手机屏幕熄灭,闭上双眼,一副很累的模样。
贺琨没有再开口,专心看向道路前方,从市区中心区域去到南片必须经过一道跨江大桥,对面的百米高的大厦表体上的led屏幕不断变化着图样,最后定格在满目的艳红色花瓣上,飘扬飞逸,在空气中留下流动的光晕。
他想起来,应该快到月季开放的季节了,等着春寒一过,谷雨与立夏交汇的时节开得最艳。
贺琨兴起时也曾种过一株,只不过后面几乎是纪明冉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