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山习惯性地板着扑克脸转身就去开车,脚步都有些赶。
贺琨上前一步:“肃山等等,”又转头看向纪明冉,有些讨好,“我已经订好饭店了,是你常去的那家,菜也点好了,过去就可以直接吃了。”
要是贺琨没有用这样小心翼翼地眼神,用尽下位者的姿态,或许纪明冉会更耐心些,一股无名之火燎上心头,他冷笑一声:“贺琨,场里有那么多供你取乐的少爷小姐,何必到我这自找不快。”
“你是在作践自己,还是作践我?难道,我也是任你取乐的对象之一吗?”纪明冉步步紧逼,最后一句话狠狠敲打在了贺琨心扉,震得浑身发麻。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喜欢你。”贺琨眼中满是痴迷。
在纪明冉眼中,逐渐和上一世初次告白时的贺琨相重合。
自从在r国回国的那艘客轮上相识后,两人心照不宣,很快热络地联系起来。
而贺琨告白的那晚,是在一个冬夜。天空飘荡着缠绵洁白的雪花,枝头缀满蓬松的积雪,一簇又一簇的,在路灯暖黄光晕里泛着柔光。
纪明冉在工作室内为一对新人设计定制婚戒,贺琨不知为什么突然敲响工作室的门。
他起身推开门时,贺琨黑色羊绒风衣肩头处还有些刚碎雪,睫毛上也沾着细碎的雪花,来得风尘仆仆,像献宝般捧出一杯温热的咖啡。
他的心轻盈起来,伸出手拂去贺琨肩头的雪,又抚上那道深邃的眼,雪花融化,很快传来湿热的触感。
纪明冉有些渴,有了比那杯咖啡更想尝的东西,他反手捂住贺琨灼灼的视线,一枚带着纸香的吻印在了对方冰冷的薄唇上,又很快离开。
贺琨喉结微动,微微仰起下巴还想追去,结果那双白玉似的手轻巧翻转,压在了他的唇边,定住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