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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娇滴滴的脾气,和贺二也不像啊,明冉真是一天一个喜好。”

不像?纪明冉不置可否。

贺琨,那天生就是娇生惯养的、永远昂着头颅的小少爷。

天凉了要抱着取暖,天热了又不准靠近,重了怕痛,轻了怕痒。

吃饭更是稍不合胃口就索性不吃,胃痛了又要跑来跑去的陪着。

若是哪里擦破了点伤口,隔着大洋都要打电话,都必须讨要到安慰。

纪明冉知道贺琨就站在门外,今早他让肃山给贺琨送的衣服就是那件藏青色的外套,虽然只在门隙中短暂划过,可是他记得。

“一场意外罢了,没什么喜欢的,还是小吉这样的,又乖又惹人爱。”纪明冉薄唇间含着烟嘴,吐词含糊而带着磁性。

小吉捧着火将其点燃,香烟铺面撒来,纪明冉那张惊魂摄魄的脸在雾里若影若现,看得他一时呆住。

门口,贺琨听见里面的谈论,泛白的指尖深陷进柔软的掌心,留下指甲深红色的月牙印。

明明没有什么可以伤感的立场。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这就是惩罚、是忏悔、是代价,只要能接近些,再接近些

那他照单全收,甘之若饴。

贺琨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古怪而悚然。

他盯着坐在纪明冉身旁的小吉,调整好情绪,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将额前的碎发撩起,重新挂上和善的微笑,对着门轻叩三下。

还未等到包厢内的人出声,便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