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达表情讪讪,连声应好,赶忙走到自己的位置旁坐下。
各式各样的菜色逐一呈上来,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等纪正源先尝了一口乌鸡羹,餐厅才响起声音。
纪明冉年纪最小,坐在靠门的位置,专心致志的品尝着饭菜,再认真不过。
饭中,先发话的人是纪正源。
“纪焯性子是急些,但也并非完全的无知无能,纪家走到今天并非单打独斗,而是同气连枝、相互扶持,那些小门小户的做派走不长久。”
纪正源点到为止,一番话敲打下来桌上之人心中皆是门清。
头发花白的老人终于在此刻流露出一丝哀痛,不过很快转瞬即逝。
就是拎得太清,知道情绪的无用,事实已然明了,无论何种皆是于事无补。
纪正源话毕停筷,起身离开。
饶是纪禾这个活跃气氛的能手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和纪柏达两人面面相觑。
纪明冉却默不作声地看向纪姝,在父亲放下筷时,也很快停筷,低垂着头颅,长颈白而修长,没有任何配饰,只有耳垂上点缀着两颗珠圆玉润的美玉。
她向来都是安静至极,存在感很低,除非刻意观察。
纪姝像是察觉纪明冉的视线,抬眸回视。
纪明冉刻意没有回避,报以温和的笑,只见她轻蹙眉心,略微烦躁地移开视线,一副不想被关注的模样。
坐在轮椅上的纪清嵩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依旧是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