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地下船舱涉及到很多运行作业,为保障客人们的人身安全暂不开放,非常抱歉。”
“呵,”贺琨低头嗤笑,看似烦躁地将额前的碎发撩起,露出线条凌厉的眉骨,“听不懂人话了?”
“贺先生,您再不配合,我们就要不客气了。”左侧那位上前一步,微微施力压住贺琨的手腕。
贺琨一脚踹在来人肚子上,说话的人没防备顿时脸颊煞白,按压着腹部,跪倒在地。
“别威胁我啊,很烦。”
对面之人眼中划过一抹狠厉,猛地挣脱贺琨的压制,挥拳出去。
贺琨侧身一闪,准备应对。
那乘务员却突然站在原地,动作凝固在空气中,神色古怪,他按压着耳麦点头回应:“好。”
贺琨皱眉不解,只见那乘务员拉起地上的同伴迅速离开了。
他心中有个猜测,结束了?贺琨不敢细想,如同一阵风般往船舱跑去,只恨自己刚才出手不够果断,磨唧太久了。
底舱阴暗潮湿,和游轮上方的华丽对比鲜明。机械运作声古怪幽长,设备、燃料或是货物层层堆叠,在黑暗里犹如食人的野兽。
贺琨终于看见一盏微弱的灯光,在前方拐角处的小房间里,他拼命瞪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胸腔烧得全身发麻发痛。
自然也看不见房间后门快速闪过的黑影。
等贺琨在靠近些,他终于看清了那道白色身影,纪明冉,是纪明冉,还活着。
冉冉站在一旁,洁白的西服染上了鲜血,胸口的蓝玫瑰还缀着露珠,而身前之人倒在血泊中,看起来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