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琨以前皮成那样,贺青峰都很少炸毛,宋榄医生到底得是多讨他哥的嫌啊。
贺琨看在眼里,同情宋榄医生,怪不得几年后,两人之间看起来冷冷淡淡的。
“宋榄哥好。”
“嗯,好好好,小琨真乖啊,不过,当然是青峰哥教得好。”
对面的宋榄医生实在跳脱,一会年轻一会老的,贺琨选择低头吃自己的饭。
贺青峰懒得理,埋头慢慢消灭盘中的小山,开口问贺琨:“后天纪小先生的游轮晚宴,你去不去?”
贺琨心跳动起来,胸口处的那枚船票又开始彰显存在,他含糊回复道:“可能去吧,到时候再说。”
贺氏夫妇去世早,留下年幼的贺琨与庞大的家业,旁系虎视眈眈,恨不得把贺琨给生吞了。
贺青峰挺身而出,力排众议,护着他走到今日。
虽是养子,但也是记挂在贺父贺母名下,守住了主家的荣誉。
贺琨自由惯了,做事随性而为,贺青峰在应酬方面从未强迫于他,这次自然也是。
宋榄抢过话头:“他不去,青峰哥带我去呗!”
贺青峰斜睨过去,宋榄终于闭了嘴。
午后,贺青峰已回公司,贺琨坐在门口换鞋,准备离开。
地面上投来一道阴影,贺琨仰头看去,是宋榄。
穿着粉色小熊围裙,身上还有浓郁烤蛋糕的香气,看起来两人像是同居了。
只见宋榄弯起嘴角,眸子漆黑:“小琨,你知道你父母的死因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