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才有得,我这不是看中那船票了。”贺琨不在意地笑笑,回应云旗的打趣。
坐在贺琨身边小男生看着表盘背后闪闪发光的logo,心都在滴血,全球限量、私人定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短暂仇富一秒。
桌上还在你来我往的进行着,锡纸烫青年满脸红光,双目充血,今晚手气实在太好了,他的打法越来越大胆,口中骂骂咧咧,在酒精的影响下状态愈发癫狂不可控。
贺琨看在眼里,皱了皱眉,自己从前也是这般模样吗?纪明冉想和他分手,反倒很正常。
他心中倏地升腾起浓烈的自我厌弃,只想赶紧逃离这欲望裸露流动之地,贺琨翻开底牌,结束赌局:“船票归我。”
洗手间内,水流哗哗往下淌和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恰逢是雨季,最近兰临市的雨水很多,站在窗边还有股幽幽的泥土香,贺琨用水抹了把脸,清明了些许。
他取出口袋中的船票,房号019,版面确实漂亮,灯光下近看还有似有若无的水纹,仿佛已经置身海洋之上,但他不可能去。
贺琨再次回到包间,云旗还正在兴头上。
刚才作陪的男生情商也高,似乎看出他兴致不高,主动起了个话头解闷,贺琨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回应上云旗两句,时间过得倒也还快。
等散场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多了,贺琨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云旗,打算先将他送回酒店,没想到云旗临了却说:“阿琨,你今晚来,我还真挺开心的,大家都说你变了,我以为你都不乐意理睬我这个二世祖了。”
贺琨心中感慨,拍拍云旗的头,故意混不吝道:“哪能啊,贺二爷心里有人了,得乖些,忘了谁还能忘了你?”
吴云旗醉得很,开始抱着贺琨哇哇大哭,眼泪倒是没几滴,贺琨哭笑不得,又陪到了云旗睡着才离开。
贺琨回到酒店躺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时候还有些懵,30多岁的灵魂直呼老了,遭不住了。